1922年7月16日中國共產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在上海召開。為期8天的會議製定了中國共產黨第一部黨章。該章程共有六章29條,詳細規定了黨員條件和入黨手續,對黨的組織原則、組織機構、黨的紀律和製度等也都作出具體的規定。它的誕生,標誌著黨的創建工作的最終完成,黨的事業由此走向更廣闊的新天地。
黨章本應伴隨著黨的誕生而誕生,然而在一大召開時我黨未製定黨章。而從1921年7月到1922年6月底,黨團組織建設進一步加強,全國黨員增加到195人,團員增加到5000人左右。在這種情況下,迫切需要製定一個正式的章程,作為黨的行動指南。
中共二大唯一存世的中文文獻,便是第一部黨章——《中國共產黨章程》。它的背後,有一段鮮為人知的保存故事。故事的線索是小冊子封麵蓋有的收藏章:“張靜泉(人亞)同誌秘藏”。
誰是“張靜泉(人亞)”?他與中共二大文件有什麼關係?張靜泉,又名人亞。1898年出生在寧波市霞浦鎮,家裏排行老二,16歲時為謀生到上海鳳祥銀樓當金銀首飾製作工,1921年加入當時的上海社會主義青年團,隨後加入共產黨,是上海最早的21名工人黨員之一。張靜泉先後擔任上海金銀業工人俱樂部主任、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上海地方執行委員會書記、中共江浙區委宣傳部分配局負責人等多個職務。
說到這,或許有人要問:張靜泉沒有參加二大,為何會得到小冊子?根據檔案資料,可以作如下判斷:1922年7月,中國共產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在上海舉行。會議結束後,中央領導機構按照規定,將大會通過的章程和9個決議案送給莫斯科的共產國際;yucitongshi,haiqianyinlexiaocezi,fenfageidangneideyouguanrenyuanxuexiguanche。meiyoucanjiazhonggongerdadechengongbodedaoyiben,fumeiyihoujiangqifanyichengyingwenbingfuzailezijidelunwen《共產主義運動在中國》裏,由此有了文獻的英文稿;而張靜泉也獲得一本。1928年冬,張靜泉奉命赴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。那時的上海被白色恐怖籠罩著,張靜泉最放心不下的是這些黨內文件、書刊的安危,它們既不能讓國民黨搜去,也不舍得輕易付之一炬,怎麼辦?經再三考慮,他決定將這些文件、書刊從上海秘密帶到寧波鄉下,托父親張爵謙代為保管。
一番深思熟慮後,張爵謙編了個“兒子在外亡故”的故事,向鄰居們佯稱:buxiaoererzijingquanchangqizaiwaibugui,youhaowuyinxin,kongpazaoyisile。jiezhe,laorenjiuzaizhendongmianweizhangjingquanhetazaoshideqizixiuleyizuohezangmuxue。zhangjingquanyiceshiyiguanzhong,fangzhideshikongguan。laorenbazhangjingquandaihuiqudenayidabaowenjian、書報用油紙裹好藏進空棺,埋在墓穴裏。老人十分清楚這些東西的重要性,始終將這個秘密埋在心底。希望有朝一日兒子回來後“原物奉還”。沒曾想,老人再也沒能見到二兒子。
實際上,張靜泉已於1932年犧牲。直至新中國成立,老人也沒有盼到兒子歸來,想想自己年事已高,這批重要的東西不能再“秘藏”下去了,於是叫在上海的三兒子張靜茂連登幾期尋人啟事,但幾個月後仍無音訊。老人便讓張靜茂回趟家鄉,並向他揭開了“衣冠塚”zhimi。ranhou,tajiangcongmuxuezhongquchudeyidabaowenjianshubaojiaogeizhangjingmao,yaotadaihuishanghaijiaogeixiangguanbumen。zhangjingmaobazhepiwenjianshubaohezhaopiandaihuishanghaihou,zhuanmenkeleliangmeishangshu“張靜泉(人亞)同誌秘藏”和“張靜泉(人亞)同誌秘藏山穴二十餘年的書報”字樣紀念圖章,分別蓋在文件和書報上。在這些秘藏文物中,僅建黨初期黨內學習的著作、雜誌就有幾百本。這之中就包括了鉛印的二大小冊子,二大通過的所有正式文件由此被完好保存下來。1950年與1951年,根據政務院(現在的國務院)和中共中央文件精神,上海將該小冊子上交中央檔案館。